林宝宁自然是乐意之至。
南宣心痒痒的一路,已经开始想着到屋内怎么和林宝宁享受鱼水之欢了。
不一会林宝宁就到了南宣的院中,刚进门,南宣就把门被关的死死的。
她嘴角流露出冷笑,南宣这么迫不及待吗。
“咳,我心口疼……心口疼……不行了……”
南宣突兀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直咳起来。
刚才一路还好好的,到了屋内便不行了?
她若无其事的看过来,“南公子可坐好,告诉我哪里疼?”
南宣半侧躺在软榻上,拉住自己的衣襟,指着心口,“这里疼……”
林宝宁佯装震惊,“哎呀,南公子,你这是心疾之症发作啊,我这里有一套针灸疗法,保证给你扎上,你哪里都不疼了。”
她说完从背着的小布袋里拿出一套银针,上面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之多,看的南宣眼角直抽搐。
“这不好吧……啊!”
没等南宣拒绝,林宝宁快若闪电的已经给南宣扎上一针了。
疼!疼死他了!
南宣何时受过这等大罪,就要跳起来,被林宝宁一把扣住了手腕,林宝宁力气大的出奇,南宣根本挣脱不开,顿时又惊又怒。
“南公子,这病还没治好呢,你怎么就要跑啊,你还是乖乖的让我给你治疗吧。”林宝宁眼睛弯的像月牙,可手底下的针确是毫不犹豫的扎进南宣的皮肤里。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