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道:“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就是皮外伤。”

但地上那么多血,证明她后脑出血严重,可从现在她的伤口来看,她根本不应该流出那么多的血。

大门总不能是她刚受伤就痊愈了吧。

听到他这么说,房间内的人也隐隐松了一口气。

薛烬也放下心来。

他不想让盛意死得太快,苏暖暖与她之间似乎是有出路,他要再观察观察。

没过多久,在萧鹤清的治疗之下,盛意终于有了意识。

她疼得蹙眉,萧鹤青立即贴在她身边,关切询问:“盛意!你怎么样,头晕吗?”

她迷蒙睁开眼,杏眸中似是拢着层山雾水汽,声线还有些软糯。

“六哥?”

这声称呼,使得在场人皆是一震。

连薛烬都愣了愣。

这家伙什么时候跟自己哥哥说话语气这么温柔了?

萧鹤青也愣了一下,突然有了个想法,试探着问:“意意?是你吗?”

他问的是那个傻乎乎的盛意。

盛意呆萌地眨眨眼,困惑地笑了:“你这是什么问题啊?”

萧鹤青深吸一口气,惊喜地看向其他人。

几个男人目光交汇,信息量十足。

她又发病了。

薛烬隐隐感觉不妙,试探道:“我今天的治疗还能进行下去吗?”

没人应答。

但他就瞧见盛意那清亮的眼睛望向他,里面像是包含着一池子春水。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