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苏暖暖的生辰八字。

她那时,浑身臭得就跟从牛粪里面打过滚一样,吃饭的碗都没有那娃娃干净。

娃娃上没有脏兮兮的手印。

一眼就能知道是陷害。

可萧清寒一言不发地拿起棍子,对准她肩膀打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撕心裂肺地哀嚎,像个虫子一样慌乱地搓着手求饶。

“五哥!我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就是个柴房,我怎么可能有娃娃呢!”

萧清寒不听。

他一闷棍,一闷棍地砸下来。

仿佛她是个畜生。

仿佛她是个烂肉。

她哭得嘶哑了声音,所有奴才就在外面看着。

其中还包括苏暖暖,和其他兄弟,还有封云湛。

她在地上毫无尊严的爬着。

哭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没做过。

一遍一遍地说。

萧行砚就在一旁道:“你还敢说没有!现在你人赃并获!若是不承认,你五哥就会一直打下去,打到你承认为止!!”

她疼得神志都快没有了。

那种疼,让你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却又没力气撞向墙。

她只能在那一些细细碎碎地嘲笑声中摇尾乞怜,磕头,“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了五哥!”

旁观者都在欢呼。

“她承认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