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厉狠戾地眯了眯眼睛。
王副手在他身边愤愤不平:“这帮人真有意思,一个个都是傻的吗?居然这么捧着封晏初,眼瞎了吧?”
封晏初听到他这破防的评价,讽刺地扫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沈星缘看到沉厉,也是看他们不顺眼,靠近她咕哝道:“幸好是我今天来陪你。”
她灿然一笑,无所畏惧。
这么多人捧着她,护着她,沉厉就算再怎么蠢也不可能轻举妄动的。
沉厉见封晏初这游刃有余的样子,眼底隐隐泛起了些许兴味,确实不想妄动。
这女人,这么厉害?
会机关术,会武功,还会医术?
上一次的机关术现在午夜梦回时想起来,还做噩梦呢。
他不禁黑了脸。
封晏初感觉他好像是在脑补些什么,直接将他无视:“病人在哪?”
陆蔓侧过身去,“在内阁。”
封晏初推门而入,一种比较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皱了皱眉。
这个气息非常难以形容,其实就是人之将死时,空气里面弥漫的那种奇异味道。
她走上前去,看向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