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南看她这表情一愣,故作严肃:“你想哪儿去了?我说我梦见你是只做的那些健康的梦,不是那些不健康的。”

她皱眉:“这不关健不健康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你梦到我这件事情,从根本上就很诡异了。”

少年眼睛一瞪,水眸满是不快:“瞧你这话,伤感情了是吧?”

他拉着她到做陶瓷的摊子上坐下,给了老板三两银子,俩人一人一坨泥,但他不捏,干干净净的坐在封晏初身边,与她亲切的道:“上一次你自杀可把我给吓坏了,好哥哥我心里是有你的。”

封晏初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脸上的褶子比包子都多:“哥,我建议你还是学一学怎么样跟自己的亲妹妹沟通,而不是跟外面的女人沟通,你这话在我这边不仅不顶用,还有点小恶心。”

冷南友善的表情一僵,板不住了。

他确实是不知道怎么样跟自己家人沟通,他学的那些本事都是怎么哄女人开心,怎么哄得女人眉开眼笑,可从来没有学过怎么哄妹妹。

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想过跟家人沟通感情啊。

但见封晏初不吃自己这套,他也故作伤神,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是我不好,我说话不惹你爱听,不如其他哥哥招人喜欢。”

封晏初玩陶土的手一顿,感觉这话里面多了一股酸劲儿,不解其意。

冷南也没瞅她,阴阳怪气的说:“前一阵子听说爹为了让你们两个兄妹增进感情,调解误会就把三哥给你当个贴身奴才!咱们三哥是多骄傲一人啊,竟然也心甘情愿的来帮你?且不说你们两个人兄妹之间有情义,那我这个哥哥也不差呀!怎得他当得我却当不得?我去跟爹说,爹还把我斥责一顿呢。”

他说得绘声绘色,恨不得现在就给她当奴才似的。

封晏初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有点像是沈斯弦。

说起来,这还是沈长赢的酒楼呢。

她不理会冷南,做碗做得入迷,一柄折扇忽然打住她的手,恰好避开了手上的脏部分,禁止她继续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