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弘景锐利眼眸眯起,狠戾道:“那你说说看,你何罪之有。”

封晏初道:“儿臣最大的罪过,就是不应该拯救那七十名少女,拯救之后父皇见到儿臣非但没有夸奖儿臣,反而为了两个女人而准备收拾儿臣,皇上如此爱女,儿臣心寒,干脆不救。”

顷刻间,整座大殿万籁俱寂。

云妃和蝶妃诧异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操作,忍不住笑出声。

沈弘景更是觉得荒谬:“无理,朕什么时候说你救治那万千少女是错的?!朕是在说你将云妃和蝶妃关押在宗人府一事,还有你虐待公主一事。”

封晏初懒洋洋:“我虐待了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虐待的?”

皇上一愣。

蝶妃咬牙:“整个后宫都说你涉嫌虐待,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公主啼哭不止,你还敢狡辩!”

封晏初讥笑“公主啼哭?你确定不是猫叫春被你们当成公主啼哭了?反正你们也是想要害我,怎么样不是害呢,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呗,我可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做。”

蝶妃被她的无耻惊得浑身发毛!

沈弘景狞笑:“公主,你敢说你什么也没做。敢说你没有害人?!”

封晏初掀眸看着他。

沈弘景被她这双跟封晏初几乎有五成相似的双眼看得心尖一颤。

封晏初眼底慢慢浮起嘲讽:“父皇想听我说什么?想听我忏悔?还是想听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