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孙兴能一直稳坐侍读学士的位置,跟他工作一丝不苟,认真负责是有很大关系的,诏书的拟定,本身就需要一个一丝不苟的人来负责。
再加上孙兴毕竟榜眼出身,学问在整个翰林院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新皇继任后,孙兴的位置没有变动。
凭真本事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孙老大人,对张林这种关系户做派很是看不惯,就算张林没做什么,孙老大人也自动将此人划到了会钻营的那一派上。
因此等吴敏政一走,孙兴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来,指着一边的桌子,“张林是吧?你就坐那吧。”
张清远看到孙兴的脸色,心里“咯噔”一声,简直要欲哭无泪啊,老子就知道会是这样!
这才第一天,第一天啊!
第一天上官就板着脸,那以后还怎么混啊!
老子真不是关系户,真不是关系户啊!
吴敏政这个老家伙,为什么非要特殊照顾我!
为什么啊!
张清远心里不断哀嚎着,可也知道这种事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乱套,所以面上不敢露出丝毫不满的表情,恭敬拱手,“是,孙大人。”
“嗯,跟本官来,”然后孙兴又带着张清远认识了一下待诏厅的人。
待诏厅人不多,有一个修撰,叫郑翰,是上届会试的探花,还有五个庶吉士,以及其他五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