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远和白醉蝶被颠的在笼子摔来摔去。

他们就像是被关在玻璃球里的布娃娃一样,被鲨鱼们肆意地捉弄欺负,毫无反抗的底气。

这场疯狂的折磨持续了大约10分钟,等铁笼子被吊车的伸缩臂吊出来以后。

笼子里的谢思远和白醉蝶,已经被吓得心脏几乎骤停、直接昏死了过去,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铁笼子被稳稳地放在了沙滩上,海水滴滴答答地从围栏上淌下来,浸湿了一大片白沙。

黑乎乎的围栏上满是鲨鱼留下的啃咬痕迹,一道一道,很是狰狞,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雪音走过去看了一眼,“哇,阿宸,鲨鱼先生的牙齿好锋利。”

“这围栏要是脆弱点,谢思远和白醉蝶估计早就成了它们今天的晚餐了。”

傅斯宸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出声对黑衣人们吩咐道:

“鲨鱼今天立功了,你们一会儿多倒几桶新鲜的鱼下去,犒劳犒劳他们。”

黑衣人们恭敬地点头应是。

江雪音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白醉蝶和谢思远,搂住傅斯宸的窄腰,抬起头询问道:

“阿宸,他们两个怎么办?是扔在这里?还是扔回酒店里?”

傅斯宸突然问了一句:“宝宝还记得他们之前给我们杯子里倒的那种药吗?”

“记得呀。”江雪音点头:“要不说这两个人恶毒呢,居然想到用这种方法来陷害我们,真恶心!”

傅斯宸勾起唇角:“所以啊,我们必须得让他们自作自受,自食恶果对不对?”

江雪音的美眸亮了起来:“阿宸,你又想到什么报复的好办法了?”

傅斯宸拉住她的小手揉了揉。

“当然是把他们下给我们的药灌进他们的嘴里,然后再把他们绑住吊在阳台上,让他们自生自灭忍受药效的折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