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鲨鱼惊魂、又被药效折磨了一整夜的白醉蝶。

此时就像个母夜叉一样,披头散发,面容狰狞。

她连鞋也没穿,光着脚,火冒三丈地抓住江舒柔的头发拼命撕扯。

白醉蝶猩红着眼,一边压在江舒柔身上对她扇耳光,一边破声嘶吼。

“你为什么只救谢思远不救我?!”

“我td在烈日下被吊着暴晒了整整6个小时!再晒下去我就成咸鱼干了!”

“我看那100万你是真的不想要了!!”

江舒柔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此时被白醉蝶揪扯殴打,都快要走光。

她一边鬼哭狼嚎地躲避着白醉蝶的攻击,一边对着不远处坐在地上的谢思远哭求。

“思远哥哥你快救救舒柔!再被揍下去我就要毁容了呜呜呜……”

三楼阳台上,江雪音看着这一场闹剧,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梢。

接着她就拿起茶几上的瓜子嗑了起来,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救命啊!!!”

楼下江舒柔的哀嚎已经响彻了天际。

可被她求助的谢思远不仅无动于衷,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经过昨晚的鲨鱼惊魂,本来被美国疗养院治愈了心理问题的谢思远,再次陷入了疯疯癫癫的精神崩溃里。

此时他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傻愣愣地坐在地上,活像是丢了魂一样。

谢思远目光空洞,眼神涣散。

他一边蜷缩着抱住自己的身体,一边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

“我不干净了…我被江舒柔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