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御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蛊毒实在蹊跷,按照沈夫人失忆的日子来看,它在您体内潜藏了半年以上的时间才发作,一发作便是全身剧痛……
“现在疼痛减轻,应该慢慢恢复正常人的状态,在将来某一天,会再次发生剧痛。”
沈卓翊眉心蹙成小山,焦急道:“还有下一次头痛吐血?”
“将军,这是老夫的推断。”
蛊毒若不致死,那么必然用于各种形式的折磨人,怎么可能只发作一次。
云窈杳沉默地垂着眼睑,完全是一只受伤脆弱的小兔子。
沈卓翊看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轻手轻脚地将小姑娘放回床榻里,盖好被子,眼神示意御医跟他出去说。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面对黑沉沉的夜色,沈卓翊心口堵得慌,向御医郑重其事地抱拳,“恳请老先生,想办法救我的夫人,只要您有办法,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将军言重了,老夫职责在此,定当竭尽所能。”顿了顿,“但由于令夫人的症状头一次见……”
御医拿不准能不能成功解毒。
沈卓翊面露痛楚,“您没说的我明白,您尽力便好。”
天色已晚,沈卓翊安排御医住在碧园的厢房,接着回到小姑娘身边。
厨房做了清淡的粥和小菜,男人喂小姑娘吃了些。
男人全程比较沉默,云窈杳去握他的手,轻轻缓缓地唤:“夫君。”
“嗯。”沈卓翊嗓音透着三分喑哑,“乖乖,这会儿好些了?”
“已经不疼了。”云窈杳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相信一切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