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翊跟在周其琛身后进了他的屋子，房门关上，他们在彼此眼里都看出不妙的预感。
“殿下，”沈卓翊单膝跪地，“末将判断有误，这次恐是连累了殿下。”
“快起来，卓翊。”周其琛片刻不耽误地伸手去扶他，“你我是一同长大的好兄弟，在这京城若还有谁是本宫能信任的，必然是你。”
“可我竟然没猜到对方的真实目的。”他想着设计捉拿幕后黑手的爪牙，却不料幕后之人冲着陛下去了。
周其琛示意他坐下，“此次计划本宫也参与其中，非你一人的主意，本宫也当负起责任。况且，比起争论谁之过，我们更应该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沈卓翊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殿下，依我之愚见，无论幕后黑手属于哪一方势力，想达成的目的都是让陛下对你起疑心。”
“本宫猜也是。”
巧就巧在，他跟父皇处于相反方向，四皇子偏偏在父皇附近，更巧的是他替父皇挡了一刀，并且未伤及命脉。
“陛下事后多半要召见殿下问话，殿下只管将责任推在我身上。”
周其琛诧异的眼神，“为何？”
“便说是我想揪出害窈窈中蛊毒的真凶，你是受我之托，陪我演了出戏。”
“不行！”周其琛想也不想地拒绝了，“拿不出证据，父皇不会信，指不定更怀疑你有问题。”
沈卓翊眸光坚定，“殿下，你再仔细想想，比起陛下觉得我是个蠢货，被他认为我们密谋什么阴谋是不是更糟？”
“……这，不无道理。”
“我们还能借此探一探幕后黑手，看到时候谁会闹出动静。”
他也好分辨，那晚的黑衣人究竟是皇贵妃派来唬他的，还是如他和窈窈一开始推测的那样，是竺贵妃的人？
……
之后禁军加强戒备，直到秋猎结束，也没有丁点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