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连忙表忠心:“小的不敢!”

……

沈卓翊跟父亲沈北翰单独聊了半个时辰,把两只崽崽留在侯府,携云窈杳出门了。

他们去银楼买了珠宝首饰,也去订了过冬的新衣,再去酒楼吃些时令菜肴,逛着逛着便到了千金楼。

仿佛无意路过,进去听听小曲,放松放松。

片刻之后,周其琛来到雅间。

云窈杳从男人怀里起身,“夫君,我去前面看她们跳舞。”给他和太子留出空间谈话。

“也好。”沈卓翊笑意温和地捏捏她的小手,“乖,点心带过去吃。”

有些事给小姑娘知道,也是徒增压力。

周其琛笑吟吟地看着云窈杳,“窈杳气色不错,想来老前辈的方子很管用。”

“是,可算胖了点。”沈卓翊话音含着明晃晃的宠溺意味。

丝毫不觉得好像说起自家小孩儿的口吻。

云窈杳拎起食盒与酒壶溜远了。

周其琛的笑容瞬间收敛,“父皇想让邬竺入皇陵,丞相太师等人坚决不同意,皇贵妃那边的人态度暧昧不清,父皇已经对母后发过几次火了。”

于皇贵妃而言,竺贵妃已死,也没有后手和可靠的身家背景,用来哄得陛下开颜有利无害。

陛下越不满太子一党,四皇子上位的可能性便越大。

沈卓翊已从父亲那获知部分消息,“眼下邬竺便是陛下最在意的存在,没人能劝他放下邬竺。”

周其琛脸上掠过冷冽之意,声音压得更低,“昨天皇贵妃从淑妃寝宫翻出一只木偶小人,上面贴着邬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