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席没有太多宾客,不过沈渝眠跟江风来了,云歆童也来了。
得太子妃祝福的新人,莫大的荣宠。
看着林末和袁清筱拜了堂,沈渝眠欢欢喜喜,小声念叨一句:“哎呀,什么时候谁能让我心甘情愿盖上红盖头啊。”
江风黑眸含笑地看了她一眼,宠溺之中包含淡淡的歉意。
以他如今的身份,求娶淮平侯之女,那是委屈了她。
沈渝眠余光瞥见少年闷葫芦似的,气恼地轻哼,扭头去找嫂嫂了。
平时看他面对她的眼神可是不清白得很,关键时候却一句话都不会说,讨厌鬼。
江风短暂迟疑,拔腿追上去,趁众人不注意,隔着袖子握住少女的手腕,低低宠溺地唤她,“大小姐,你别生气。”
“我才没生气呢,好端端的我干嘛要生气。”沈渝眠气鼓鼓地避开他的目光。
……要是同他对视了,就容易心软。
“哦,那便算我看岔了。”江风脸上漾开浅浅的笑意。
沈渝眠难以置信地瞪他一眼,“哪有你这样哄人的?”
江风扫视四周,悄悄地拉着她去了某个角落。
殊不知,沈卓翊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
一堵墙隔绝开欢天喜地的热闹声,江风对上少女清澈的眸子,松开她的手,“大小姐,唐突了。”
沈渝眠眼睛瞪圆了,“哼,假正经,有本事再也别碰我。”
“没本事。”
“……”
江风眼眸专注又深情地看着她,“摘月需要的不仅是勇气,大小姐。”
她对他没意思的时候,他能做的便是仰望她,可当她将自身的光华停在他面前,他就要自我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