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四换了件上朝的官服,走到门口,回头疑惑地看向门匾。

百里沐在国师府来去自如也就算了,顾书泽背着个女人都能溜进来?

难不成他家院墙上到处挂着“诸君随意”的字样?

……

四更天,大部分人睡得最熟时,马车缓缓驶进宫门。

等待墨十四期间,顾楚岩一直没睡,坐在案前批奏折,越批越来火。

尽管宫殿里冰块充足,他也满头是汗,头顶好像冒着熊熊火焰。

墨十四到了,他随手把一份奏折往边上一扔,去一边坐着。

米公公在后头捡起奏折放好。

“臣拜见陛下。”墨十四恭敬行礼。

顾楚岩太阳穴突突直跳,伸手揉了揉,顺势撑着脑袋,“窈窈现在如何了?”

墨十四作斟酌状,“目前……情况不太乐观。”

不太乐观?顾楚岩差点急火攻心,深呼吸一口气,“起死回生术的药方你知道,藏绿央族人的地点你也知道,你务必想出办法,救醒窈窈!”

迄今为止他施起死回生术便没有成功过,自然不知成功后是什么状况,更没想过应对措施。

前几次失败,留下的“容器”仍存在地宫,他认为也许可以利用她们寻找救治之法。

顾楚岩这回抱着一定复活穗穗的信念,因为云窈杳是穗穗最亲的人,按理说能够成功起死回生。

但通过接触云窈杳和那两个孩子,他动了仅剩的恻隐之心,临时变换方子,至少让俩娃娃还能见到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