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溪手指扣着衣摆,忽然起身,向屋内走去。

两只崽崽同时抬头看她,“小溪妹妹?”

小女孩头也没回。

沈卓翊跟墨十四谈完事情,捧着小兔子窈窈出门陪儿子,和邬溪迎面相撞。

他让开身,没太注意。

在他印象中这孩子受过惊吓,胆子很小,不能吓到她。

等她走过去,沈卓翊才重新迈开脚步。

邬溪来到墨十四研制药物的房间,踟蹰地站在门口。

墨十四侧眸扫她一眼,“阿竺在对面的屋子。”

一句话,促使邬溪鼓起勇气。

她跨过门槛,嗓音微哑,“君上用的是我的血。”

和丰晏清对她好,为了救他们娘亲,她愿意给出自己的血。

墨十四身形顿了顿。

不知是为她开口说话惊讶,还是为她说的内容惊讶。

邬溪以为他没反应是没听清,因此重复:“君上用的是我的血,一开始他用的是我娘的,我娘没了后,他便用我的。我听他提过,我和我娘的血至关重要。”

小女孩声音稚嫩,偏语气有着不符合年纪的老成。

墨十四偏头看向她,眼神难以言喻,“你怎么确信君上只用了你们母女的血?”

“我娘说的,本来我娘也会像其他姨姨那样,被君上带走,送回来便昏睡不醒,但还是会被放血。

“不过某天君上突然说,我娘的血很特殊,没有把我娘带去,而是单独关在一个地方。待我出生之后,我娘告诉了我这些事。”

邬溪不知道所谓的“君上”是谁,以为那是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只知道放血好疼。

墨十四放在身体另一侧的手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