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笨得可以。”邬竺细白的手指扣进他五指之间,“若你当真不介意那些,我们便试试。”

“啊?”

……

墨十四擦干净眼泪,挺直腰杆,泛着泪光的眼底沁出狂喜,“阿竺,你愿意让我跟你在一起了?”

“方才你还说,但凡我开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无妨,心里不还是想着你留在我身边?”

“我……我……”

邬竺将手中帕子换了一角,抹去他剩下的泪水,“当前还有一事,我那位竹马你怎么弄来的,赶紧给人送回去,免得人家妻儿急得报官,或是左右瞧见我院子里突然多出个男人,解释不清。”

“没问题!我保准尽快给他送回去!”

墨十四心情激动,撩起衣摆起身要走,中途回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去吧。”邬竺笑。

“哎!”

邬竺低下头,将帕子捂在手心,想到他的神情,一股孩子气。

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墨十四能避人耳目把竹马弄到家里,自然也能悄无声息送人离开。

他端着副君子做派,好声好气道了歉,竹马见他斯文清隽,说话文质彬彬,是个可托付的良人,还以兄长的姿态,告知他好好对邬竺。

得了阿竺点头,墨十四也不在意对方以兄长自居了,乐颠颠地应下。

然后便是请媒婆上门提亲,向外透露他喜欢的便是邬竺,不过她以前听父母之命嫁给别人,父母走了,她过得也很苦。

得知她搬了家打算重新生活,他跟来暗中守护,不想被认出。

因为太喜欢,决定迎娶她过门。

大家听闻邬竺曾经的“悲惨境遇”,纷纷表示心疼,也夸墨郎中是个长情的人,总算一片深情没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