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哦,你以后想干嘛?科考或是当个大夫?”
“这……我还没想到这些……”
其实他原打算科考,那样应该更得邬大人喜欢。
邬竺说:“我倒觉得当大夫挺好,也可以行走江湖到处看看,长长见识。”
墨十四毫不犹豫,“好,我去当个大夫。”
少女一愣,“噗呲”笑出声,“你真的很有意思哎。”
什么有意思,不过是深爱她而已。
不知不觉中邬竺坐到了墨十四旁边,迷迷糊糊地靠向他的肩膀打起了瞌睡。
墨十四猛地身体僵直,小心翼翼地偏头看少女的睡颜,心中涌起无限的满足。
第二天,他们在山上玩了一日,傍晚时墨十四将邬竺悄悄送回家里。
邬竺原先便称病,邬大人邬夫人又忙着招待贵客,闲下来时邬夫人来看女儿怎么样,邬竺已躺在床上。
丫鬟守口如瓶,这一天一夜,成为只有他们两个熟知的秘密。
墨十四回去之后开始奋发研究医术,邬大人虽然惋惜,可听他说要做治病救人的大夫,同样志向远大,值得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