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该说对不起。”
沈音姒回想他消失的这两年,眼中隐约有水雾泛起,“两年前你一走了之,连我怀了阿言都不知道,我怀他生他真的很辛苦,你要补偿我。”
裴渊将她按在怀里,“我一定补偿!”
哪怕是用生命。
“所以,我现在想知道阿渊这两年来的一些事情,你老实回答我好不好?”
“嗯?”
“你老实告诉我,有时候你是不是会想喝血?”
男人身体明显一僵,本想否认,但想到要补偿沈音姒,要对他坦诚,沉默片刻后,他还是低声承认:“是”
沈音姒深吸了口气,心情复杂,裴渊承认那一刻,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感受,很沉重,却又带了一丝他终于坦白了的释然。
沈音姒用力抱了抱他,“阿渊,我会保护你。”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倾尽全力去保护你。”
“但你答应我,不能去伤害别人,好不好?”
裴渊向她承诺:“好。”
随后又道:“傻瓜,干嘛抢我台词?”
“我是你的丈夫,我才应该保护你。”
“我不仅会保护你,我还会保护好我们的儿子,我会努力,比你还要疼他,你相信我。”
沈音姒不想气氛那么沉重,她笑了笑,打趣道:“那宝宝你还要和他争宠吗?”
裴渊:“”
两人在里边呆了挺久。
外边窝在沙发上的小家伙差点等到睡着,还没见麻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