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然而,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恒昱骏望向名表店的眼神,已经透出一丝玩味。
“怎么,宋先生和未婚妻的消费档次就这样?特意跑到商场买这种表,是不是有点太跌份?”
上流圈子有句俗话——穷玩车、富玩表。
真正有钱人买的表,向来不是商场里的,而是精工定制。一只好表的价格,比京都一套房还要贵的情况并不算出奇。
可显然,在这种金融区商场里的名表,就算再贵,也还达不到那种档次。
原本站在柜台,准备帮宋子书试表的工作人员脸上一片青白交错,他想说,他们绝对是整栋商场最有档次的名表,然而,目光看到对方手上佩戴的腕表,顿时喉间一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方那一只表,怕是能抵得上他们店里目前所有的总值。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桑雪看着张雨欣忍耐到极致,偏偏还要在宋子书面前保持“形象”的样子,顿时闷笑一声。
还别说,这么多年没见,恒昱骏气死人的本事还是一流。
想当初,自己小的时候,这人动不动就和她对着干。现在,看他换了对向怼,突然觉得有点爽。
“桑雪,他是谁?”
宋子书没去看张雨欣难看的表情,而是望着桑雪,想要一个答案。
上次花店遇上,后来这人又出现在他们家的聚会上,这次甚至和桑雪一起在商场,就算是傻子,他也明白,对方和桑雪肯定有关。
然而,桑雪只淡淡抬头看他一眼,没有丝毫回答的意思。
那一眼的意义分明——你凭什么身份来问这句话?
这一眼,比刚刚的漠然,更让宋子书心慌。他脸色发白,话到了嘴边,然而,一旁的张雨欣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