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师见状,也松下护着虞清芫的手。
教导处主任见状站起身,厉声斥责道:“这位家长,学校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如果你还要继续闹下去,那我们将考虑是否开除你孩子的学籍!”
周母听到“开除”二字,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才缓缓平静下来。
她花了不少钱,才把周子程送进明雅。
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放弃。
但明雅的后台很硬,想要开除一个不学无术的学生,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虞清芫知道对方是喜欢死缠烂打的一类,在这里继续耗时间显然没必要。
她将口袋里的小票递给教导处主任。
“主任,这上面是小票以及流水,可以和商场核对。另外,以防万一周子程同学不承认,可以调取监控,看看到底是谁毁了我的书包。”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你儿子受了点伤,吃了点苦,就叫嚣着我敲诈勒索,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虞清芫眼中闪着寒芒,字字诛心:“另外,我实名制举报,周子程多次逃课旷课,轻蔑师长,并联合校外混混欺负校内同学,恳求主任公平公正,还舞蹈一班一个清静的学习环境,也别让这种人玷污了明雅的招牌。”
话音落下,周母的面容瞬间扭曲。
她怒吼着起身,张牙舞爪地扑向虞清芫,然而,虞清芫却是迅速起身,从办公桌的另一侧直接绕到周子程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势抓住他那只被人打断的手。
周子程抬起鼻青脸肿的脸,突如其来的巨痛让他五官都挤成一团,脸上冒出层层的冷汗。
又因为本就被人打的遍体鳞伤,此刻更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拿捏。
“骨折的手,要是二次创伤,得再动一次手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