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从裙子里伸出来的白嫩小腿,也紧夹着男人的腰,贴的那么紧,一定入的很深吧。

隔着鸟脸面具,有个人吹了声口哨,刚才升起的警惕心也消了大半:“你们是谁?在这儿……啧,真有情趣。”

道长闷声道:“放开。”

说着就起身用腰和手臂的力量将临乔抱起来,临乔依旧满脸痛苦,甚至带上了委屈和嫌弃太脏了太脏了,他都能感觉到背后黏糊糊的,呜呜好恶心……

而临乔的面部变化,再次让鸟脸面具们发出嬉笑。

道长用脚踹了一下旁边呆住的奈尔森:“瞧,这是我新带来的小家伙。”

“至于我怀里这位,我相好,是不是很漂亮。”

虽然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值得警惕。但是对方有带孩子又带女人,实在不像什么正派人士,也不像是记者。

四个戴鸟脸面具的人中,有人试探道:“你是新人吗?谁的手下?来这里为什么还带情人,你很可疑。”

临乔明白了道长的意图,于是娇气的喊道:“什么嘛,你还骗我说你很厉害,怎么人家都不认识你?”

“你不是八岐蛇的手下吗?你不是说八岐蛇很厉害嘛?”

“你骗我!你连在克劳瑞斯清洁公司要张床的钱都没有,骗我来这么脏的地方跟你睡觉,你真是坏死了!”

道长眉毛一挑,嘴里哄道:“宝贝儿,亲爱的,我来这办正事的,就是送这小子过来。”

“巴勃罗医院没房间了,要不然我也能好好治治你的歇斯底里症。”

两人的话里都透露着某些信息,道长是从鸟脸面具几人的交谈中推断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