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尔森向木乃伊工厂摘掉鸟面具的“屠夫”们描述自己同伴的长相,那些屠夫们不耐烦的听着。
有人一会儿说自己杀了这个孩子,一会儿又说自己没杀。
还有好几个屠夫共同承认杀了南希,后又变卦说自己杀的其实是艾普丽。
更有甚者将几人的名字弄混,胡乱搭配。明明说自己杀了史丹尼克,描述的却是海文的长相。
奈尔森从一开始的愤怒,悲伤到逐渐麻木,他知道这群人正在耍自己。
八岐蛇用枪敲掉某个屠夫的面具,毫不嫌弃的擦拭干净带自己脸上:“问不出来全杀了,反正没什么用。”
八岐蛇并不是在吓唬对方,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眼里隐藏的犹如兽类般杀意,让剖杀活人、无法无天,被抓住后依旧凶神恶煞的鸟脸面具们感到危险。
有个服软道:“这也不怪我们,每天都要杀那么多,在我们眼里他们和猪没有区别。”
“如果那位儿童救济院的管理者真把小孩送到这家医院的话,那孩子们已经死了。”
来来回回的折腾,奈尔森心里已经有所预感。
他没有哭泣,变得相当沉默。
八岐蛇带来的帮派成员们还在阴阳怪气:“这小子真是厉害,居然能够拉着两个人陪他一起找,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这些小乞丐找到也是一起饿死,不就是几个小鬼嘛,只要去女支院附近转转,想养多少就养多少个。”
“大不了去救济院,那里的孤儿多的是,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