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嘲讽道:“不对,还是有区别的,我怎么能说没区别呢?”

“最起码巨人只会找一部分倒霉的家伙玩弄,可是野生人类的社会中,少数人类压迫玩弄的可是其他所有人,只要不是掌握权利的人都他妈的倒的大霉。”

“曙光都市只要被巨人选中就可以一步登天,巨人怎么选全凭人类的运气,公平公正。”

“野生人类呢?一步登天?哈哈哈想都别想,只能在社会底层做垃圾。”

关于这点还真不好反驳,毕竟曙光都市不用为衣食住行发愁。

市民们也不需要考虑养老问题,生病怎么办,也不用考虑下一代。

房子和工作会分配,不满意可以自己挣,工资高而物价低,高虚伪的整体素质,哪怕没素质也不会受到严厉的法律惩罚,连学校和教育也压根不存在。

市民们难以理解诺亚口中野生人类的生活,不过市民们之所以把其他未被巨人圈养的人类冠以“野生”的名号,就是因为他们将不同于自己的社会形态看作低级。

就像现实社会中的人类也许不愿意回到野蛮的原始谁会一般,除去习不习惯这个难题外,现代社会的人类很难在原始社会的生存。

曙光都市的市民对于“野生人类社会”也是如此,他们无法在其中生存。

是以,诺亚拼尽全力也要说出来,他颇为痛快的看着临乔,与其说诺亚在策反说服曙光都市的市民,倒不如说他在告诉临乔:没有意义。

诺亚不知道恐怖游戏的事,在他眼里,临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可笑的自由。

他的端着与放下,不是自暴自弃和破罐子破摔,而是在尽情的……

“释放和呐喊?”临乔忽然说出与此刻情景并不相符的话,他低头看着被道长几人按住跪在自己的面前的诺亚,露出个笑容来。

临乔那张漂亮的小脸耀眼得惊人,此刻的坦白局依旧没有破坏他略显脆弱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