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笑笑说道,“就是自由市场的铜锣湾。”

柳春草眯起了眼睛,铜锣湾是丁小华和张老板开的,倒卖二手货,还真像这两人能干出的事情。

“铜锣湾竟然做二手服装?”

“我看他们就是生意不好没有底线,现在什么都做了。”

涉及到铜锣湾,大家伙就什么话都敢说了,把二手服装批评的一无是处,连带着张华脸上,都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了解到这个情况之后,柳春草心里就有了数,只是这种事情不能贸然举报,没有证据,只能打草惊蛇。

初六店铺就开业了。

一个年过下来,大家的气色都不错,一个个红光满面,神气十足。

小孩子们把一挂鞭炮全部拆开,一个一个的单放,时不时就响起噼啪声。

过了一个年仿佛没有什么不同,又仿佛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年前,春风服装店的衣服大卖,幸子衫足足卖出去好几千件,一件衣服二十二块。

可想而知,柳春草到手了多少钱?

别人或许不太了解幸子衫的底细,可是这些操纵毛衣编织机的人就很清楚了。

毛线的价格是一斤三块多,不过五六块钱就能织出一件衣服,拿到前边货架上一摆,就能卖二十多。

本钱和售价相差这么多,人们心里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