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现场太乱,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如果你觉得能够胜任,那就带着最新的研究思路,去找北河院长,跟他当面把任务确定下来。”
如果没有这段时间的悉心钻研,柳春草自己也会出现信心不足的问题,从服装到设备,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想要跨越十分困难。
不过现在,柳春草已经有了几分把握,她自然不会放过提升自己的机会,“没问题,等我整理好了,就亲自去拜访北河院长。”
傅恒笑得十分得意,从后视镜里欣慰的看了柳春草一眼,到底是他的女儿不同凡响呀,他就相信,柳春草一定能够拿下这个项目。
傅恒跟傅老爷子住在一起,家里院子很大,他直接把车开进了院子。
刚刚停好车,就看到傅京生和巩素芬吵了起来。
傅京生想进屋子,被巩素芬拽着,挪不开步子,他十分无奈,“你拽着我不放也没用,我是不会给傅小瑞捐骨髓的。”
“你这孩子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呀?骨髓是可以再生的,捐一点骨髓,又不会影响你的健康,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帮这个忙呢?”巩素芬一脸焦急。
“我就是没有同情心,不管对健康有没有影响,总是会疼的吧,我就是不愿意遭这个罪,
再说了,给谁捐骨髓,我也不会给傅小瑞捐骨髓,这家伙没脸没皮,就是想仗着我们傅家的势捞好处,我为什么要给她捐骨髓啊?”
傅京生发起了公子哥脾气,用力一甩手,甩开了巩素芬,三两步跑进屋里去了。
“你,你这孩子,气死我了……”巩素芬捂住心口扶着墙,一副潸然欲泣的样子,然而没有人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