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我们倒是没有事儿,不过阿三的未来大舅哥叫人给讹上了……”峰哥唉声叹气,坐下来以后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大家一听不由得十分头痛,这事归根结底,就是孙英飞年轻气盛,被反复无常的罗家女人给蒙蔽了。
“罗家夫妻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得想个好办法,既能维护孙英飞,也不至于太憋气。”傅恒一听,还有罗家女人这样的人,禁不住直摇头。
“可不是吗,要是按照那女人说的去做,就算是孙英飞不说啥,我们也得憋屈死。”阿三拍着桌子说道。
“孙英飞是做好事,怎么可能由着那女人胡来?我看那女人不会善罢甘休,有可能你们回来的这会儿工夫,人家都已经报警了。”柳春草十分冷静。
肖劲笑了笑,“我以前爱管闲事,在厂里也碰到过类似的事儿,正好给大家说说,看看能不能借鉴一下处理方法。”
以前肖劲在棉纺厂当厂长的时候,厂里边有个老工人最好酒,喝醉酒了就喜欢打老婆。
工厂可是个大集体,自然不会允许这种欺负女人的事儿发生,所以工会还有其他干部,轮流出马,去做老工人的工作。
做工作的人去了,老工人当着上级的面倒是唯唯诺诺。
反倒是他家的女人又叫又跳,说厂里欺负人,最后反倒搞的工会干部里外不是人。
大家伙一听肖劲这么说,都一个劲儿摇头。
他们还以为,像罗家女人这样的贱胚子绝无仅有,没想到肖劲以前就遇到过。
柳春草笑道,“肖劲你就别卖关子了,你们最后怎么处理的?有什么成功经验,赶紧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