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陈厨师才亲自动手打开了砂锅盖儿,只见刚才还半生不熟的夹生肘子,这会儿已经焖的皮酥肉烂,红油酥亮,在锅里面咕嘟咕嘟的冒着香味儿。

陈厨师闻着味儿,比他自己做的肘子高明百倍,“这……这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帮忙描补来着,我得谢谢人家呀。”

“谢就不用了,你们赶紧做菜,今天是我朋友的婚礼,可不能耽搁了正经事儿。”柳春草笑着走了过来。

陈厨师一看柳春草眼睛就亮了,“哎呀,柳师傅,没想到是你,我是柳大厨的徒弟,在溪泮酒家的时候,你跟我师傅关系很好啊。”

大家都管柳春草叫小柳老板,叫她柳师傅的人很少,只有当初在溪泮酒家结识的一群厨师,才会这么称呼她。

听了陈厨师的话,柳春草也想起了这段往事,她笑着打量陈厨师,果然觉得对方似曾相识,“我记得你,小陈,那时候你还没出师,怎么现在独当一面成大厨了?”

陈厨师的脸色沉了下来,“柳师傅,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师傅被人陷害出了事儿,我们为了给他筹集医药费,才出来跑堂会的,没想到碰见有人找茬。”

柳春草跟柳大厨算是忘年交,以前她在省城的时候,柳大厨还给她寄了好几次点心,后来山高路远,联系不便,柳春草已经好久没有收到柳大厨的消息了,没想到柳大厨出了事。

她低头略微一沉吟,“小陈,你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先做菜,别耽搁我朋友的婚礼,咱俩到一边坐会,你跟我说说,柳大厨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

小陈厨师一点头,跟几个兄弟交代起来。

饭店经理也严厉批评了叶厨师长,柳春草露了这一手,可是把在场的厨师们都给镇住了,大家伙也知道轻重,都暂且放下义气之争,开始全力以赴准备酒宴。

眼看着现场炒勺颠起来,菜刀剁起来,锅碗瓢盆交响曲响成一片,柳春草的心才放了下来。

饭店经理给他们开了一个包间,柳春草就请小陈厨师一起进去说话,肖劲也在一旁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