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信阿诺的话。但只要你辩解,我或许会相信你的话也说不定。”以前最是讨厌女人耍心机,现如今得知她是因他而“害”的宋时微,别说,发现也没那么讨厌。
因为他骨子里本是一个坏透了的人。再坏有他坏么?
“我没有推她,是她……”宁笙也不想在他面前有损宋时微的形象:“自己脚软,没站稳,才摔的。”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推的她呢。”
语气中听了几分失落是怎么回事?
宁笙觉得自己和陈屿川待一块久了,人都变魔怔了:“我可能要离职。”
出了这件事,即便以后宋时微不再对她下手,她也不想再待在宋时微公司。
“可以啊。”离职还要和他说,这女人做什么都要和他商量,离不开他了是吧?
宁笙:“所以我现在要回公司去打离职条。然后,你进病房陪宋时微吧。”
她朝着电梯走去,未想他也跟了上来:“你不是特意来医院看她的吗?怎么就走了?”
“谁说我来医院看宋时微?”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推了宋时微后的你,是什么模样的。”
宁笙想给他一锤:“别调侃我。”
陈屿川同她进了电梯里,合上后,四面都是镜子,因是病房,电梯里只有俩人。
偌大的空间内,陈屿川紧贴着她站在身后,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声音性感又痴缠:“说实在的,我还挺失望的。”
“无不无聊,还想看我和宋时微因为你,而争的头破血流?”她往前走几步,“电梯这么大,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