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川咬着牙齿说:“陈若绯,我问你宁笙人呢?”
“我一直在宴会,哪里知道她人在哪里?”
砰!
陈屿川用拳头砸坏了摆放在茶几上的物件,尖锐的装饰品划伤他掌心,鲜血流了一地。
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陈若绯担心的大喊:“立马叫医生过来给大哥包扎。”
陈屿川已经走到陈若绯面前,捏住她脖子:“我问你,宁笙人呢?你再敢隐瞒,我下次打的不是物件,而是你的脑袋。”
陈若绯被吓到了。
她还是头一回看到如此面目可憎的陈屿川。
事到如今,她在隐瞒下去也无用了,只是说:“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你现在对她还有兴趣,我是不会让她死的。”
脖子上的手劲加大,一下子,陈若绯的脸通红。
宋时微见状,连忙说:“屿川哥,你别冲动。”
“那不过是一个和你认识了不到半年的女人,你竟然为了她要杀我?”陈若绯伤心不已:“大哥,你是被她诱惑的魔怔了吧?”
“陈若绯,我再问你一遍,宁笙在哪里!”此时的陈屿川明明很生气,可因压制着太久,声音有气无力。
“想知道?”陈若绯破罐子破摔:“她现在不知躺在哪张床上,让18男孩的男孩伺候她!”
陈屿川红了眼:“陈若绯!”
“可我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间房。”过去不到十分钟,宁笙那边应该还没进入主题。
陈屿川手上的血越流越多,全都流到了陈若绯那高定礼服上:“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如何,陈若绯,你要为你自己做出的事而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