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让你在18男孩里选一个,到甲板上放荡一晚。”阿诺面无表情的将陈屿川狠心的话说出来:“如果明天没有感冒,那么明晚接着拒绝来。”

“他魔鬼吧!”陈若绯不干。

可阿诺不敢不听陈屿川的命令,让保镖强行拉着陈若绯去甲板上。

因外面有保镖保守,不能进甲板处,可只要经过甲板,就会听到那男女交织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海风。

次日。

陈若绯嗓子都哑了,冷得她浑身打颤,可还是没有感冒的迹象,阿诺见状,觉得她很可怜,却没有半分心疼:“晚上再继续吧。”

“疯子!”陈若绯大骂。

阿诺还算当个人,嘱托:“你白天好好休息会儿,晚上我在来。”

陈若绯躺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宁笙,你这个贱人!”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进来。”

来的人是宋泽铭,当看到陈若绯那张哭肿的脸,他微愣了一下,昨晚的事他听说了,起初他还不信,直到见到陈若绯,发现陈屿川还真是心狠。

“你来干什么?看我栽在宁笙手中,笑话我的?”

“自然不是。而是微微情况不对劲,我想让你过去看看她。”

现在的陈若绯也狼狈的很,她哪还有心情顾忌宋时微,但她想着可以利用宋时微对付宁笙,便问:“她怎么了?”

“昨天早上开始就不对劲,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怎么也叫不出来。”

陈若绯去见了宋时微。

宋时微发生了被凌辱的事,自然不敢告诉宋泽铭,也不敢让宋泽铭太靠近自己。

现如今陈若绯来了,她一肚子的怨气需要发泄,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满与遭遇全都说了出来。

陈若绯听了,气得发指:“那个男人是宁笙派来的?他凌辱了你!?妈的你可是第一次啊!宁笙她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