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春暮连忙挡在面前,看着两人阴恻恻的目光,他说:“我有更好的办法,能让陈屿川不怀疑到我们身上,也可以让她难受。”

“什么办法?”宋泽铭问。

陈若绯却很不爽:“阿暮,你怎么回事?平常你都很乖不掺手这些事的,今日你很奇怪。”

刚刚她之所以路过这里,也是他提出来的。让她有些怀疑,在宴会上阿暮看上了宁笙。

“绯绯公主,你就相信我一次吧,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春暮嘴甜的很,让陈若绯很快就压住了心中的怀疑,毕竟宁笙现如今可是一个破鞋,干净的阿暮在感情和身体上很是洁癖,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破鞋呢?

所以,她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荡女人,不如就给她下点药,只要碰男人身上散出恶臭如何?”

陈若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宋泽铭不同意了:“皮肉伤都没有受!哪里让她难受了?”

“如果让她受伤了,陈屿川不是怀疑了吗?”春暮道:“而且你的目的是让陈屿川对宁笙生出厌恶,陈屿川如此爱干净的一个人,闻到了宁笙身上的臭味,相信很快就会一脚踹了她的。”

宋泽铭眉头紧蹙,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一旁的陈若绯却说:“听阿暮的,就这么办!”

“可……”

陈若绯不悦地打断宋泽铭的话,“什么可可可的。你一个男人,自然不懂女人身上要是臭的话,有多么痛不欲生。如果这次没让宁笙离开我大哥,那下次你再对宁笙下手不就好了?宁笙人一直在我大哥身边,你还怕没机会下手?”

最后,宋泽铭被说服。

春暮在陈若绯的眼神下,将药丸喂进宁笙口中。

把宁笙送回船舱后,陈若绯问:“那药你哪里来的?”

“绯绯公主忘记啦?上次我们在英国的一个黒市上买的呀。”

买的东西太多了,陈若绯早就忘了:“你把那些东西带上船干啥?”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我还带了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