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闻言,乖乖收好。

“真阴啊你。”路政白说。

陈沧靳笑笑,给自己满上红酒,仰头喝下,忽然问:“如果真喜欢一个人,会当掉那人送的礼物吗?”

霜降没有喜欢过人,所以并不知道。

难题给到路政白,他哈哈大笑:“别看我,我可没收到过喜欢人的礼物。”

“白少讨厌,难道我们不是你喜欢的人嘛。”怀中的女人娇嗔。

路政白亲上去:“你们可是我的心肝宝儿。”

陈沧靳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问:“听你这话,是有喜欢的人?”

“谁年少时没喜欢过人?”路政白意识到陈沧靳没有,咳了一声,认真回答:“如果真爱那个人,是不会当的。”

宁笙不喜欢陈屿川?

陈沧靳嘴角勾起一抹连他都未曾发觉的笑,可很快听到路政白的下一句话,眉头紧蹙了起来。

“但可能是那人走投无路,不得不当掉。”路政白拍了拍身旁两美女的臀,示意她们离开,然后走到他面前坐下:“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喜新厌旧,热恋过后就是平淡。”

“比如?”

路政白谈过很多女人,最有发言权:“爱的时候是真爱,可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没有人会爱那个人一辈子,甚至是为那人付出生命,人都是自私的,想到第一个人只有自己。”

陈沧靳沉思,“如果那个人愿意付出生命呢?”

“煞笔吧?”路政白又重复骂了一句:“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煞笔吧!?”

“我见过。”

宁笙为了救陈屿川,竟然敢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