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送我的?”她问。

他脸上带着几分别扭的神色:“喜欢吗?”

“喜、喜欢。”她说话结巴了,随后她特别煞笔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忽然送我礼物?”

“礼尚往来。别说我拿了你的东西,没送你东西,占你便宜。”说着,他将手链拿出来,拉过她的手,道:“我给你戴上。”

此时的宁笙脑子空空的,全然没听到他说什么,担心他又要弄什么事来搞她,紧张得掌心都出了不少汗,直到手腕一凉,他将手链戴上了。

她很瘦,有一米七的身高,可体重只有九十五斤。

手腕骨架非常细,可这手链尺寸不大不小,戴上正好,想必是他特意令人定制的。

“以后你见我时,我要看到你手上戴着我的这个手链。”他霸道又偏执的说。

她磕巴的说:“要是被我不小心丢了呢?”

“戴在手上一直不取怎么会丢?”

宁笙知道,此时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你放心,我就算把脑袋丢了,也不会把你送我的手链给丢了。”

他勾唇一笑,伸手温柔地理了理她被汗水黏住的发:“脑袋和手链,你还是保住脑袋吧。”

“我也有东西要送你。”她忽然发现领带放宁家,没有带身上。

还好没有带,他的礼物如此“贵重”,她那五千块钱的领带怎么拿得出手啊。

“收到了。”他懒散的将她抱在身上,盖在她身上的大衣也掉在了脚边,他厚实的大掌掐住她那一盈而握的细腰,说:“我也很喜欢。”

宁笙:“?”

她该不会觉得她送的礼物是要把“自己”给他吧。

见他似乎又要发情,她伸出手抵住了他那健硕的胸膛,车门没有开,阵阵风吹进来,他浑身的温度还是很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