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时微也知道他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她恨啊,只要一看到宁笙,她就忍不住想动手。
“现如今的你,不是将心思放在宁笙身上,而是陈屿川。”
陈沧靳很讨厌为了爱情就冲昏头脑的人,所以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变成像宋时微那样的人。
“你说的这些,无非是不想让我动宁笙罢了。她受伤了的话,你心疼,是吗?”宋时微多么聪明的一个人,陷入爱情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沧靳起身,走到她跟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前,霸气又傲慢地将杯中的红酒悉数倒在她身上。
“啊——我的裙子!陈沧靳,你在干什么?!”今日的宋时微穿着白色香奈儿高定连衣裙,浑身每一处都设计的特别精致用心,现如今被陈沧靳一杯红酒全毁了。
陈沧靳微笑着说:“浑身湿漉漉的你,我也心疼。”
“你……”宁笙被泼了一身水,他心疼。所以他就泼她一身红酒?帮宁笙报仇回来?
疯子!
宋时微咬牙说:“我认同你说的,所以我暂且不动宁笙。但你的行动也得加快了,不能再让宁笙和屿川哥在一起!”
她受不了黏糊糊的感觉,放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包厢的门关上,陈沧靳将高跟酒杯放在桌上,开口问:“陈屿川来了吗?”
“他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把宁笙给我叫上来。”他道。
霜降应了一声,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