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其实不太想让陈屿川打特制针,毕竟特制针对身体有害。
“据我搜集的情报,他脑袋里的芯片变异后,只碰过你一个女人。”陈沧靳似笑非笑的说:“你承受得住他每日的索求?”
这种事被如何堂而皇之的拿出来说,宁笙脸有点儿红:“我应该可以的吧。”
毕竟俩人到后面,发现还挺合拍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定定的盯着她,问道:“如果你来月事呢?难不成要浴血奋战?”
她没说话,眉头紧蹙。
因为她看过陈屿川病情发作的样子,特别的痛苦和难熬。
“你允许他碰别的女人?”陈沧靳又问。
宁笙沉默。
她对陈屿川的感情说不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陈沧靳一脸看穿她的模样,将那张俊脸探到她跟前:“你怕他杀了你,所以才说喜欢他的是吗?”
“不是。”
“那你真的喜欢他吗?宁笙,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他吗?”
陈沧靳的话咄咄逼人,让宁笙有些不解:“你为什么执着我喜不喜欢他呢。不管喜不喜欢他,这件事都和你没关系吧。”
“怎么和我没关系?你骗了我。一般背叛和骗我的人都得死。”他撑着脑袋目光痴痴地望着她,言语有点儿缠绵:“如果是你骗我的话,我或许可以放过你。”
因为她不爱陈屿川,那么他就有机会让她爱上他。
说来也奇怪,明明和她没见过几面,可陈沧靳莫名对她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