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卡片上的文字,而宁笙却以为他说的袖扣:“不喜欢啊?那我拿去退了重新给你买?”
“买都买了,还退什么退。”说着,他将卡片小心翼翼的放好,将袖扣拿出来准备戴上,可发现此时的他并没有穿衬衫,而是穿着浴袍。
“可你不是说老土吗?”她挠头:“早知道买之前给你发张照片,过问一下你的意见了。”
陈屿川已经起身,脱下浴袍,穿上了衬衫。
他手臂自虐的伤并未痊愈,碰一下就让他眉头紧蹙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扣好了钮扣,戴上了袖扣。
“还算凑合。”他说。
“那就是说不用退了?”
他没回答她,而是拿出手机,拍了张袖口和卡片的图片,发送给了陈沧靳。
此时的陈沧靳受伤严重,躺在第一人民医院病房里,被路政白摁着不准出院。
“米歇尔跑了还有机会再抓回来,什么破领带比你命还重要?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手他娘的就废了。”
陈沧靳没说话,眼神空洞的盯着满是划伤的手,只见他手腕上被一条烧毁的半截黑色领带缠绕着,宛如一个暗夜使者。
放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路政白拿着点开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的眼底瞬间燃起光。
【祝陈少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宁笙】
他眼里只有卡片上的祝福语,并没有那对袖扣。
莫名看到那一行文字,让陈沧靳几日阴郁的心情瞬间有了好转,扯唇露出了一抹笑。
“伤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疯了。”路政白摇头。
陈沧靳拿过他手中的手机,盯着屏幕:“她要我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路政白觉得他病得不轻:“这是宁笙写给陈屿川的。陈屿川发给你,他在向你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