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宁笙,也让陈屿川尝尝我好大儿的痛和屈辱。”

“你把宁笙交给我,我就帮你。否则陈屿川很快就会查到米歇尔在你手中,到时候你想让我帮你,我都帮不了你。”陈沧靳是个聪明人,要不是严明伟藏不住米歇尔,也不可能会来找他帮忙。

“不行!”

“那就免谈。对了,你想让米歇尔帮宋泽铭恢复正常吧,但你有这个能力去对付陈屿川吗?”

严明伟没想到陈氏兄弟竟都那么不好对付,现如今有求于陈沧靳,他不得不妥协:“到时候我可以把宁笙交给你,但是我的好大儿恢复正常的前提下。”

“可以。”

严明伟离开了,路政白进来,问:“你刚刚说的是,米歇尔在a市不只是认识宁建宏,还认识严明伟对不对?”

“嗯。”

“宋泽铭是严明伟的儿子,他现在因宋泽铭怕是恨惨了宁笙。你还和严明伟合作?”

“他不敢动宁笙。”

用的词是不敢,而是不会。

路政白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难不成宋泽铭再也不能人道的事,是你动的手脚?”

陈沧靳笑笑,没说话。

宁笙那一脚自然不会让宋泽铭“抬不起头”来,是他在宋泽铭喝的那茶中下了药。

这是他的一张王牌,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露牌。

杀陈屿川,脏了他的手,为何不利用宋泽铭那对愚蠢的父子去对付陈屿川呢。

至于宁笙……

她身上太多的谜团,让他想去参透。

比如,她为什么会知道他母亲的坟墓,调查的她本不会绘画可为什么画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