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远的,说是考察地就在那边。
到达目的地时,宁笙没想到合作商竟然是游轮上叫她姐姐的男孩子,他不是陈若绯的人吗?怎么摇身一变成老板了?
春暮热情不已:“嗨喽呀姐姐,好久不见啦。”
“你们认识?”俩人诧异。
宁笙皮笑肉不笑,“不是很熟,就见过一两次面而已。”
“姐姐真坏,才不过半个月就不记得我了,从船上下来后,我可是一直想念着姐姐的呢。”
像只粘人的小奶狗,李梦然和王妮俩人心都软了,只有宁笙一个劲的汗颜:“你是陈沧靳的人?”
“不是的呀,我是陈若绯的人。她去了非洲,名下很多的工作都由我来打理,这不在游轮上看到姐姐你的绘画后便无法自拔,所以马不停蹄的来找姐姐合作了嘛。”
在桌下,李梦然紧紧地握住了宁笙的手,表示这个财神爷不要得罪。
宁笙无语至极,想着还有李梦然和王妮在,也不对他冷着张脸。
春暮开心得不行,贴心地问:“三位姐姐能喝冰的吗?”
“能喝的。”
冰饮端上来后,宁笙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上次陈屿川病发的时候,他好像没采取措施,她原本要吃避孕药的,可昏迷了两天醒来时就搁置了。
应该不会中吧?
不会的不会的,她别自己吓唬自己。
可宁笙担心的不行,李梦然和春暮的谈话内容,她都无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