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因为巫师,所以才背着我去找陈沧靳的?”他问。

她点了点头。

陈屿川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不能让我去帮你找?”

宁笙心虚的说:“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活不过三年,你会让我知道吗?”

自然不会。

陈屿川疼惜地吻了吻她的唇,动作很温柔:“还痛么?”

指昨日被他咬掉唇上的一块肉。

“痛的。”她回答:“但这是我自找的,毕竟我该撑着身体离开那,不该让陈沧靳有偷亲我的机会。”

陈屿川听着她的话,愧疚得要死,可同时又恨不得冲出去掐死那个陈沧靳!

死狗东西,成天觊觎他的女人,总有一天,他定然要弄死他!

“你会帮我找巫师吗?”她忽然小心翼翼的问。

他用高挺的鼻尖蹭着她脸颊,道:“自然。你欠我的账没还清,还不可以死。”

宁笙心中窃喜,可又很发愁。

陈沧靳已经用他的血做药引,她想调养好身体的话,就必须得仰仗陈沧靳。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陈屿川?

见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拇指拂过她唇上的伤,说:“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听陈沧靳身旁的女巫师说,让精血足的人弄血做药引,可以让我身体慢慢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