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分钟就爆炸,他输入密码,她被他成功解救。

把她身上的炸弹拆下来扔在地上时,她手链随之被带落在地。

“陈沧靳?”她声音带着震撼。

他勾唇:“嗯,是我。这回,你可欠我一条命。”

她被他抱在怀中,脸上露着笑容:“活着真好。”

陈沧靳被她笑容感染,也露出了丝微笑。

然陈沧靳抱着宁笙离开危楼没几秒,巨大的爆炸声轰然响起,因俩人离危楼太近,强烈逼人的冲击波将俩人震开,摔出了五米开外。

陈沧靳为护宁笙滚下山坡,身体遭受危楼激荡四周的瓦片撞击,肋骨被震碎。

麻绳专挑细处断。

他滚下来时,双腿也被折断的树枝刺穿。

宁笙安然无恙的被他抱在怀中,但因看不见,并不知他的伤势,可鼻尖嗅到了浓溺的血腥气,她颤着声音:“陈沧靳?你没事吧?”

雨水打在陈沧靳那张苍白妖冶的脸上,透着几分病态的美。

宁笙没听到他的回应,担心得不行,伸手摸索着面前的他。

当指尖摸到一阵稠腻的液体时,她心慌了:“陈沧靳?你不要吓我,你出出声!”

此时的陈沧靳因受创过重,滚下山坡当场昏了过去。

“救命——!有没有人!”

而宁笙的叫声伴随着雨水,在山坡下,无人得知。

这山坡距离危楼很高,加上雨下得很猛,吞没了一切声音。

宁笙身上没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