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太暗的缘故,脸置入黑暗中,看不清容颜。
他步伐匆匆,似乎有点儿急不可耐,阳台的推拉门都没有关,脱下自己的大衣扔在地上,爬上了床。
一件、三件、五件。
衣服尽数脱着扔在地板上。
外面雪花纷飞,室内人影交错。
地暖开得很足,可外面吹进来的风,寒冷刺骨。运动着的“男人”乐此不疲,而睡得“昏死”过去的女人却被冷得瑟瑟发抖。
瘦小的身子往炽热的胸膛里钻,男人姿势花样,压根就顾不上贴心照顾。
宁笙觉得自己又冷又热。
喉咙干得不行,她好想喝水,可眼皮很重,甚至四肢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提不上劲。
直到感觉自己栽进了一个水池中,窒息的感觉袭来,让她猛然睁开了眼。
当对上那双熟悉又幽暗的眼眸时,她愣住。
面前的男人是陈屿川?
他怎么在她面前?甚至俩人还……
宁笙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可下一秒,眼睛被一只炽热的大掌给捂住。
他掌心的温度很高,因阳台的冷风吹得她双颊都是冰的,瞬间让她意识到,这不是做梦。
“你……陈屿川?”她声音沙哑。
男人却贴在她耳边,开口:“我不是。”
宁笙嘴角一抽:“那你是谁?”
“索你命的阎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