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掉,而容奇竟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宁笙瞳仁一缩,眼睁睁地看着大量的血从他嘴角流出来,她大叫:“容奇!”
她连忙跑过去,将他掉在地上的半截舌头给捡起来,打120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发颤:“救护车,你们快来,呜呜快来……”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报复到她身上来啊,为什么要伤害她身边的人?
因宁家在市中心,加上也过了下班高峰期,120很快就来了。
容奇还在自残,好在护士赶来制服了他。
打了好几针镇定剂之后,容奇昏了过去,宁笙浑身都蹭着容奇的血,她麻木的跟着护士上了120,双手因拿着半截舌头指缝全是血。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问护士:“还可以缝上?是吗?”
护士惊心动魄。
急诊室。
宁笙跌坐在地上,五指插进发缝里,整个人绝望又心累。
忽然,一个人站在了她面前。
“地上凉,起来。”是春暮。
自和陈若绯发生关系后,他就消失了一段时间,因为不能接受自己“不洁”被人染指一事。好在,时间能抚平所有的伤,他再次振作了起来。
“放心吧,及时手术可以接活。”
宁笙抬起了头,她的眼睛哭得很红:“真的?”
春暮点头。
而这时医生也出来了,说因舌头没有丢失,甚至也及时赶到,接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