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垂着眼眸,没说话。
但陈屿川还依旧口是心非,似乎在缓解现场的尴尬气氛:“我和你只是利益关系。宁笙,你说是吗?”
宁笙没回答他。
他伸手扳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他,想听她的答案:“是不是?”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她道。
陈屿川觉得自己被送上了断头台,捏着她肩膀的指尖泛白,似要碾碎她的骨头:“你可对我有一丝动心?”
宁笙抬眸,很平静的叫了他一声:“陈屿川。”
“别说了!”他从她眼神里看到了答案,偏过头不去望她那张狠心的脸:“就算没有动心,你这辈子也不可能逃出我身旁。”
现在没有,那未来的某一天总会对他动心。
宁笙没说话,见他周身萦绕着低迷的气息,想安慰,可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她倾身抱住他,想说句“对不起”,可还没碰到他,就被他拍开:“不爱我,就别碰我。”
宁笙:“……”
“我陈屿川那样不是出类拔萃?和我相处了快一年,你就不曾对我动过一丝心?”陈屿川越想越气。
他怎么会对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煞笔女人动心?
她哪里好?为什么他会看上她?
陈屿川实在想不通!
毕竟这个女人从不体贴他、从不关心他、从不在乎他。但有一点,那就是他需要需求的时候,她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