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摁住他不安分的手,道:“看完这场烟花再说。”

“趁着行人的目光在烟花上,我们才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坏事。”

“陈屿川!”

他高挺地鼻尖蹭着她的耳朵,说:“我在。宝贝儿,来,圈住我的脖子。”

“滚。别打扰我看烟花。”她已经拿出了手机,打算拍下面前美丽的景色。

陈氏出资,烟花自然哪一个贵就放哪一个。

四尺玉、阿联酋彗星、丰田花冠。

一个接着一个,周围的人看着全都疯了,纷纷爆着粗口:“今年是哪家下这么大的血本啊!呜呜,好美啊!等会要打什么广告,我定然要捧场。”

“听说是陈氏。往年都从来没见陈氏掺手这些外滩烟花,毕竟在富人的眼中,在烟花里打广告,还不如把心思和金钱投向海外呢。”

毕竟这些烟花,且不说耗资昂贵,也得废时间,且也没什么效果。

说白了,就图一喜庆和乐乎。

而今年,外滩的烟花不断绽放,整个a市的夜空被炸得犹如白昼。

这烟花太过盛大,不到半小时,各大榜单的热搜上,全是关于外滩烟花的,连带着陈氏集团的官博也上了热搜。

最为高潮部分,那便是时间最长最大的一个烟花绽放在空中时,出现的并不是以往的广告词,而是五个字。

宁笙&陈屿川。

足足在夜空中映出了一分钟,随着其他上升的烟花点缀,慢慢地消失殆尽,落成无数小烟花在四周。

宁笙都看呆了,陈屿川性感的声音在她耳旁传响,问:“喜欢吗?”

“喜欢,真的很好看。”但烟花却永远不能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