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啊tat。

她满脸歉疚的看着他,“对不起啊,我没想这么多。”

小少爷似乎是委屈坏了,倾身抱住她求安慰。

她心疼的踮起脚拍拍小少爷的后背,就听见小少爷可怜巴巴的声音,“所以今天带我出去玩吧。”

施尔尔给他拍背的动作瞬间停下,缓缓眯起了眸子。

小少爷,你是懂卖惨的。

“好,今天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外面的广阔天地。”

她边说边推他,却发现他抱的紧紧的不撒手,没办法只能伸出一只脚踩在他的腹肌上,借力把他蹬开。

衣服上多了一个脚印的小少爷并不生气,含笑看她,“我们去哪玩?”

她笑的十分慈爱,“赶紧把衣服换好,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小少爷乖巧的点了点头,回书房去换衣服。

施尔尔转身冲出家门,一脚把门踹上,然后拿起锁链狠狠围了十圈。

心疼归心疼,该锁还是要锁。

就小少爷这身子骨,回头别死外边。比起看外面的世界,活着才是硬道理。

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晏鹤秋,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和反锁的大门,愣是气笑了。

真是信了她的邪。

……

言如霜今天穿着路易威登的长款风衣,单手插兜昂首阔步,气场全开。

这里是歌舞节目的后台,走廊间穿梭的都是娱乐圈的工作者,看到言如霜经过皆是殷勤的唤一声言总。

言如霜步伐未减,偶尔点头作为回应。

施尔尔穿着朴素的卫衣牛仔裤,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屁颠屁颠的跟在言如霜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