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衍抿了抿嘴。

下一秒却是直接拿过苏依锦手上的瓷瓶,扔了出去。

瓷瓶砸在墙上,尽数碎了,药丸滚落了一地,已经脏了。

苏依锦不可思议的视线在药丸和萧怀衍之间流转。

是啊。

她怎么忘了。

这个人是奔着被下药的目的,自愿跳进了旁人的圈套中的。

他身体好不容易才调理好些。

又如此折腾。

苏依锦怒火攻心,转身要走。

萧怀衍再次的拉住了她的袖子。

“贵妃不愿?”

苏依锦脚步一顿。

萧怀衍气粗粗的喘着,低声幽幽道,“朕的身体已经大好了,贵妃为何还是不愿?贵妃不是曾答应了等朕身体大好,就……难不成贵妃只是在诓骗朕罢了,那为何还要去救朕。”

萧怀衍松了手。

“贵妃想走就走罢,如今没了解药,就让朕一人毒发而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左右朕这条命是贵妃救回来的,如今也算是还给你了,咳咳……”

苏依锦皱了皱眉。

这脚步却是再也迈不出去了。

她转身,捂住了萧怀衍的唇。

“死不死的,说这些做什么。”

萧怀衍幽眸定定的看着她,张口咬住了苏依锦的手。

她吃痛,忙抽回手。

萧怀衍单手扣住了她的脑袋,把她压向了他自己。

吻住了她的软唇。

萧怀衍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那药早就折磨得他难受不已。

萧怀衍早就想做些什么了。

因着压抑许久,这会儿轻轻碰触一下,犹如堤坝破了口,水猛的一下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