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如果这么多年向他开过一次口请求帮忙,他都会立刻把他送走。

但对方不说,他也没那个善心。

白琛不信奉行善积德,他只要大权在握。

回到家,准备工作,管家给他送参茶,“小姐嘱咐的,说熬夜对肾不好。”

白琛顿了顿,“她说的是对肾不好,还是对身体不好。”

没事关心他的肾干什么。

管家找到聊天记录给他看。

是肾。

还说他以后会肾虚。

白琛气笑了。

这是什么幼稚愚蠢的诅咒?

管家放下参茶离开,白琛独自工作。

等到后半夜,他关上电脑,视线落到那杯早就凉透的参茶上,停留一会,端起来倒了。

凉了。

往后又是一阵相安无事。

看林秘书那边传回的消息,白茜柚倒真是想好好学习的样子。

还要找补习老师。

那就找吧。

看着补习老师优秀的成绩,白琛只觉得浪费。

不过家里有钱,浪费得起。

他是不指望白茜柚有什么长进,老实点就可以,等到高中毕业就送出国,一辈子别想回来。

眼不见心不烦。

补习老师没教几天又要换,白琛觉得自己实在不必对她抱有什么期望。

但月考成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