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请你别为难我……”

不过片刻功夫，她眼底的戾气与不甘全部散去。整个人贴在墙角，看起来胆小又怯弱，像极了电视剧里被校园霸凌的乖乖女。

裴霁川也察觉出古怪了，只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那么深。

他半蹲在地上，捡起那把匕首，刀尖向前，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你刚刚，准备对乔颜做什么？”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林以彤拼命摇头，泪水在眼里打转，“我真的不知道……”

裴霁川从她垂着的那只手里抽回刀鞘，把水果刀恢复原样，眼底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离她远点。伤害她的后果，你担不起。”

丢下这句话后，他转身出了安全通道，边走还不忘边给余周打了个电话：

“找人调一下上座餐厅三楼晚上八点的监控。”

“好的。”

“顺便找人查一下林以彤。”

“是。”

“还有，新招几个保镖。”

“……”

安排完这一切后，他才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微信：

【乔里马】：你猜我今天在吃饭的地方碰到谁了？

【乔里马】：居然是苏熙辰，不过我没跟他打招呼，

【乔里马】：池染也在这儿，你说他俩要是碰上了那得多刺激啊。

【呸】：你现在在哪儿？

【乔里马】：我在包厢门口，马上进去了。

【呸】：那你去给大家打个招呼，我在外面等你。

收到这条消息后，乔颜下意识抬头，一转身就看到裴霁川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乔颜当即也顾不上什么打招呼了，三两步往他的方向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