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在秦致远还付了钱给他,一毛不少。

假哭的达尔:哦不,你们以为以我和秦致远的关系,我会免费给他设计衣服吗?呵,这是什么理想世界。

他和秦致远这个男人的友谊一直是靠着金钱来维持的。

不错,他们就是那种关系!

金钱交易的肮脏关系!

“行叭行叭,看在你给你的心爱小姑娘送一件由你的想法而诞生的礼裙都不敢直接说的份上,我,伊萨大师,原谅你。”达尔又忍不住嘴贱,摇着脑袋,闷了一口酒,口无遮拦起来。

但是余光看见秦致远危险的眼神后,立马又闭上了嘴。

用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行,我不说了。

果然,闷骚的男人最可怕了。

达尔摇头。

“你怎么知道是小姑娘?”秦致远。

很好,一位盲生发现了华点。

是啊,怎么知道是小姑娘呢,他又没见过,怎么会强调小姑娘这三个字。

达尔:······

糟了,他一定不能让秦致远知道他在他们华国队入住酒店后,偷偷研究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

旁边住着的那个少女就是秦致远喜欢的人。

毕竟,只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出秦致远对于那个叫元栀的少女和对别的男女老少的区别对待。

要知道,那一会秦致远当时找他定制礼裙的时候,只说想要送给对方一个礼物,而没有定义对方的身份。

估计那时候还没怎么开窍,只是潜意识的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