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刚开始指挥的元栀:怎么,这是在拆炸弹吗?不就剪根线的事情嘛。

说干就干,元栀走到马槐花伸手,趁其不备,微微歪腰,一手搭在马槐花的肩上让她的脖子正过去,一手扣住她拿剪刀的手。

在马槐花头刚转回来的那一刻,元栀当机立断地一用力。

“咔嚓。”

“断、断了?”马槐花呆滞。

元栀一脸当然,语气微扬:“嗯,断了啊。咱们继续。”

马槐花觉得自己有些呼吸畅,可能会带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后果。

不是,这孩子咋不给她一个准备呢。

破坏这么高科技、这么昂贵的东西,不应该先来个准备仪式吗?

“好了,我们继续吧,接下来是那根蓝色的。”元栀指了指。

马槐花:什么伤春悲秋都没有了,我就是无情的剪刀手。

一连剪了好几根线,又拆了好几块东西。

元栀指挥地嘴巴有些干,抽空还喝了一点水。

她嘴巴干了,剪线的、拆除的华国队员们也麻了。

而关注这边的人心也麻了。

达尔扯着秦致远的袖子:“啊,看地我好心痛啊。”

秦致远:“闭嘴。”

偷偷摸摸关注华国队情况的埃尔斯他们:呵,就知道华国队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竟然将这么贵重的设备瞎弄。格林先生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后悔将投影设备送给他们的。

元栀:啊,终于将没有的、累赘的东西给清理完了,现在该开始最重要的流程了。

“你先······你去······然后再······”

元栀将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井井有条。

而元栀的不慌不忙的安排,也让她的队友们心中多了一丝底气。

应该、可以的吧。